
想起小时候保留下来的那个旋转木马削笔器,上面有桃红色的半透明塑料盖子,有尖尖的屋顶,下面四周画着不同的彩色木马,小小个,就一直放在家里的抽屉里面。
过年回家的时候,一天无聊,把已经许久没打开过的几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看到了很多琐碎的小东西。都是从很小时候就一直留下来的,并不精致也不贵重的东西。然后我重新拿起这些东西,一遍遍抚摸,有些记忆会自然而然的给唤醒。以前我妈总会骂我是个收垃圾的,人家随手可以扔掉的东西我却会把它摆在那里,然后就会把自己的房间搞得一团糟,满桌子都是我用过的却不舍得丢弃的小物件。在一个黄色的鸭子头型杯子里,我找到了以前很喜欢玩的一张八仙过海的棋盘,用个塑料袋装着,叠成很多叠,就塞在杯子里面,然后我还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大哥大,是以前我去我爸一个朋友家里,人家送我的礼物,然后在BOBO遗失的那天,我把日期写在一张小纸条上,还有从梳子上梳理下的它的毛发一起装进了后盖里,时间是94年的某一天。还有很多唱片,徽章,铁币,小公仔,都凌乱的塞在那里,几乎都忘记他们的存在了。这个习惯我一直都改变不了,也并不想去纠正它,换成现在,也同样会去收纳很多自认为有意思的东西,在从深圳过来广州工作的时候,就给家里寄过去了很重的一袋我不舍得丢又实在不方便带过来的杂物,有书有CD有双节棍有瓶子有糖果有拖鞋还有毕业时从宿舍门上面撬下来的门牌号。网上有篇文章说,要找个喜欢拍东西的人做男友,因为他们懂得去发现美,能乐观和心细的去生活。在还没发现自己喜欢拍东西之前,可能这种爱护和不舍的情结就已经做了基垫了,其实跟拍东西的意义是相通的,都是一种对生活细节的收纳和保护,都应该是积极和美好的品质

虽然广州有很多脏乱差的问题,繁华与贫困的对立,激进与懒惰的并存,过多的独立和欺骗培养出来的天生的冷漠孤傲,这些都是让外地人所不断唾骂的,但并不妨碍我在人头堆里咒骂广州之后对他的特殊的感情。偶尔独自步行在老城区的小街小巷里,总有些怡然自得的景象感染着我,葱绿古榕树和残旧楼层,安然的老人家和磨得苍白的街砖都记录着这个城市几十上百年来的变动。这些就是历史。而“历史”总能使一个地方变得浑厚与强大,有浓厚的生活气息,和包容万象的能力。
这是我所喜欢的。

我要大大的太阳我不要他妈的乌七妈黑的天空还他妈的拼命的水淹和湿身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带遮带雨衣我宁愿给他浇湿后看着身边他妈的汽车疯狂的一路咆哮而过旁人满身泥水的竖着手指问候他老爸老妈老妹还有老姐之后幸灾乐祸嘲笑有样学样的奔跑回家丢下臭袜子臭衣服臭裤子剩下底裤幻想爱田由就蹲在我跟前张着嘴然后我却看到他妈的凤姐那排妖娆的牙在对着我蠕动如果老天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帮那伙计的鸡蛋偷换成拳头大的鹅卵石把她的脑袋砸成一朵绽放着的花朵以祭奠芙蓉姐姐那颗嫉妒的心这世界他妈的真疯了疯人狂人颠人痴人伪娘伪爷春哥曾哥犀利哥 ** 哥三轮哥火车哥凤姐著姐摸奶门脱裤门黄瓜门秋千门飞机门SOUSOU门娇娇门拉屎砸伤脚门轮番上演都是当生活就是一个精彩的舞台我不淫荡谁淫荡的原则不甘沉于寂寞的我们也纷纷从大博到微博事无巨细的交代自己就怕别人不在意的他妈的精彩或凑字数的生活而我只是大勃并不微勃难道长也要向短屈服吗我只是说字数难道坚挺的勃要向微微的勃屈服吗我也只是在说态度或者我们不该去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规范这个缤纷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的show那我们就enjoytheshow吧。

只是觉得这应该是生活的另一种态度。在某些时候,独自的出走和阅读总让我感悟到全然美好的东西,就像一个有着慵懒阳光的下午,和眯着眼睛去记录和感知,然后心情安定的定格保留。
年少的青春并没有逝去多少,应该可以停滞下更多关于自己过往的时光,然后暖暖的去回忆。

从今天起,图片启用签名档。谢谢Yee无私奉献的you and me,非常好听的音乐。
大雨过后天慢慢放晴,从南国的威尼斯到满地狼藉的凌乱城市,其实是个挺好玩的过程,似乎一夜起来,就该用高了1~2米的眼睛界线去重新审视这个城市。权当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又或者是一个水底下潜伏着很多怪物的巨大的浑然天成的水上世界。当站在水淹了一半的洞口跟前平视这场闹剧时,该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气,而水下面的怪物,应该也早没了生息吧。
这个城市总给了我们太多的意料不到和为我们提供了充足的笑料。这是一个足够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城市。但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应该快乐多了吧。


我在想,如果我上辈子是一只猫的话,我会用什么姿态来逗取主人的信任和欢心,我会是一只什么样性格的猫,是否上辈子残留的性格因素会遗传到这辈子中。这是一种隔世的追忆。
跟猫有种讲不出的感情,总觉得我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或许真的是这样。


对于颜色浓烈的东西抱有自然的向往感,认为是美好的东西,有火辣辣的气息。